• 2006-07-26

    try my love

    就不多说什么了,感谢LG画的这宝贝,画的实在是忒赞,拜倒!

  • 2006-07-25

    风水

    自从上一次,妈妈得出了关于我与风水关系的结论,之后所发生的很多事情,都不过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证明她结论的正确性。上一次去杭州的时候,正赶上台风,几乎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上的车,所幸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阳光明媚。打算后天去杭州,却又遇上了台风,风不大,雨倒是下的很急,下午扛着新买来的一捆参考书在马路上挪动半天,挤上公车,晃荡回家。

    风水好,不过是玩笑的话,因为所处的城市常年收到亚热带季风气候的影响,所以台风是夏秋两季司空见惯的天气。之前住的是老房子,每到刮风下雨总是担心,那家楼顶的花盘会不会掉下来?房顶的瓦片会不会飞风刮走?雨量大的时候会不会水漫金山?不过,那个时候的担心,也是混合着一种特殊的快乐情绪的,因为那样的砖木结构的老房子,总会因为风雨的到来而呈现出别样的韵味,夹杂着空气中水涔涔的泥土的芬芳,看着屋檐上来不及流走的雨水把院子里的地面砸出一个个的小坑,然后,整个世界都会沉浸在与大自然融为一体的畅快感觉里。所有的小东西都躲藏起来了,无论是老鼠、蟑螂、还是蜘蛛一类,在台风来袭的日子,总是不太出门的,于是就会有一种大家共患难的阶级情感。听着密封不严的门窗里不断传来的风声雨声,想着就算世界末日,我也不是一个人,心情便会豁然开朗,我喜欢下雨而且有地方躲雨的日子。

    考研的事仿佛是迫在眉睫了,可始终无法几种精力,正如JJ姑娘所说,我用12个小时吃饭睡觉,用6个小时看电视上网,用3个小时洗澡洗头洗脸刷牙顺带对着镜子做鬼脸对着痘痘骂三字经,用3个小时发呆发花痴走神顺带看看书复习复习。果然是,丰富多彩的,24小时,裂||| 今儿扛回来的这一捆参考书,不知道有没有啃完的可能性,直觉是,脑袋愈发的大了,尽管身子骨不瘦,但仍然好死不死的呈现出“豆芽”的形状,眼瞅着一定很像读书人,因为变着法儿扛回家的,都是些正常人在正常情况下到了书店,瞄都不会瞄一眼的砖头,也难怪当日在某书店会被一自称高校教师的老男人搭讪[冷汗]。于是表面上这么虚荣的风光着,内心深处这么哀怨的自我鄙视着,愣是把还算大发的书桌给堆满了,冤孽啊,钱包,它是无辜的啊!

    这个夏天,除了装模作样的复习迎考之外,还迎来了新一款冰镇饮料。其实,人家出品很久了,只不过,今年才进入我的势力范围。屈臣氏,汤力汽水。我不知道这汤力汽水究竟有什么明堂,反正也就是比苏打水多了那么点柠檬酸和防腐剂,回味,依旧是苦的。老爸的结论是,汽水,还是雪碧好喝。呵呵,老爸,你怎么不说雪碧兑红酒好喝呢。

    我们的Vacation依旧火热进行中,吻戏风波已经把一群小姑娘逼急了,但是根据我们的观察,朴13同学,已经完全把主动这回事给忘掉了,看来看去都觉着是在看LALA接吻,就算拿手捧着对方的脑袋,也无法改变小0的事实[扶墙...] 《雪花》还没开拍,就已经有人煽开了,床戏|||我想LSM也是个有脑子的人,毁人的事儿虽然他很乐意干,但是也要看场合,叹气…… 队长大人的病情如何不得而知,不过一向风风火火热烈明媚的他,一定可以扛过去的,所以除了心疼,我信心满满。至于我们家的豆芽金先生么,身材有恢复的趋势,可是穿上校服之后还是空荡荡的,领带从来都系不清楚,不良少年的角色演的异常投入,脸上不断挂彩还挺来劲,算~ 秀秀剪了新发型,按照我的说法,是属于特干练特利索特新职业女性的发型[跪...]不过据说身体也不好,机场的时候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瘦了瘦了,肯定是被冒虐待的!

    27号,继续朝杭州进发,朋友们,等着我哈![挥手绢儿~~~]
  • 2006-07-24

    Prince Sim

    我们的,小王子。

    Pic from babycm

  • 2006-07-21

    深山,修行

    在深山里生活的乐趣在于,每天可以很各种各样见过没见过的昆虫打交道。当然了,前提是,基本生活条件得到保障以及虫虫不会对人身造成伤害。

    虫虫嘛,无非就是些地上跑的天上飞的。说到这地上跑的,也分个三五九等,最不起眼的当数——蚂蚁!错错错[摇手指]!深山里的蚂蚁,可不比学校操场上的蚂蚁,个头大到超乎你的想象,有那……么大[比划]!十只可以炒一盘菜哦!说起来,我对于蚂蚁还是相当有感情的,老房子的院子里就一直有成群结队的蚂蚁,每个夏秋之交的午后,拍苍蝇喂蚂蚁是我人生的一大乐事。可是,比苍蝇还大的蚂蚁,亲切程度会下降好多哦[咽口水]。再说另一种地上跑的,确切的说,人家是爬不是跑,姿势很慵懒很优雅的,嘿嘿。毛毛虫的一生,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唯一的目标就是有一天长出翅膀。可见,目标明确的时候,再糜烂的生活也不成问题,胖有什么不对?这叫敦厚可爱,懒有什么不对?这叫稳重内敛。我知道我又犯贱了[T飞]。正好我们来说说这天上飞的,蚊子!我们长期以来对蚊子的一巴掌拍死的看法,其实是片面的。我们应该一巴掌拍死的,其实是那些吸了血还在你耳边哼哼唧唧的雌性个体!这种情况下,就不用区分个头大小了,带刺儿的花脚的饱肚的一律拍死!血溅当场的时候,很有快感的,尤其是衬上雪白的墙壁[敢情不是你家墙壁]。喝茶,所以说,研究昆虫,是一门学问。

    话说在深山里窝的这一个星期,是来培训的。

    这样大费周章的培训,是不是能有什么实际效果,我是不敢确定的,至少在我看来,作为一个非专业从事心理咨询的人来说,太过专业的培训课程让我有些云里雾里。浙江大学的教授,自我介绍的时候,面相都是可爱的,收钱的时候,笑容都是坦诚的,上课的时候,语调都是犀利的,收缴作业的时候,态度都是严肃的。于是乎,我仿佛看到了自己念研究生的时候,可能会遭遇的惨状,一把冷汗。[让我考上吧让我考上吧,碎碎念!]

    做任何事,要么不做,要么就要做到极至,不然,啥出息没有。这一点,我算是再一次深刻体会了。就像培训结束的时候内经验交流的老师讲的,要么你就成为在学术上的绝顶高手,要么你就成为溜须拍马的绝顶高手,反正,不是高手是肯定没出路了,一辈子给人打工看人脸色也不是危言耸听的。这样看来,我既不是做学问的人,也不是攀高枝的料,也就是说,结局很明确了,“死”字是这样写没错吧?

    培训的间隙,逃了课,坐公交车到城里晃了晃,空间距离比我想象中的要近很多,不过,毕业四年了,也没有好好的重新认识这个城市,导致了对文三路和文二路之前路程的错误估计,多花了不少打的钱。书城倒是老样子,再大也找不到我想找的参考书,被一肥头大耳自称大学教师的老男人搭讪[回旋踢踹飞!],心情全无,回到西湖边的时候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我好像特别中意名品街上的那家“一茶一坐”,杯子换过了,量依旧很足,酸梅汤,很好喝。叫我想起了04年的夏天,那时候买的手机的充电器,还在这茶座里试用过一回,月初的时候,它,坏掉了。与04年不同的是,这次来,谁都没告诉,面对这样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有时需要一个人去体会。月底还要来的,到时候请你们吃饭吧,笑~

    培训的住处,简陋的要命。浴室小的,不能做任何大幅度的曲伸动作,不然一定会撞到墙,床单和被套是破的,窟窿大的可以当领口穿在身上,所幸,空调工作正常,狭小的空间也节约了不少制冷成本。公寓门口,一直有一只三色花猫留守,毛色还算干净,但是很瘦,想来这样的深山也鲜有人入住,油水自然不多。猫儿不认生,第一次见面就粘人,讨好的叫着,叫声虚弱又绵长,直直的饶着人心,于是,很快的,猫儿的势力范围之内,出现了小面包、蛋炒饭、鱿鱼丝之类的食物。猫儿也不屑去吃,也算是回答了我第一次问它的“饿了么?”的疑问。但是,它依旧对着每一个进出的人讨好的叫着,叫声依旧虚弱绵长。我想它或许只是想找人亲近,所以总喜欢挠着它的下巴逗它。临走的时候,猫儿不在,算是回答了我第二次问它的“跟我走么?”的疑问。寂寞是一件事,孤独是另一件事。

    回来两天了,感觉有些找不到北,每天花大量的时间对着电视机,JJ问我,最近的休闲方式怎么变得这么健康环保了?看电视很健康很环保么?那是因为,实在打不起精神看书复习,消磨呢,叹气。

    头发剪短了,只剩下颗圆滚滚的大脑袋,理发师下手都是一样的快狠准,啥指望都没我留下,下次考虑去剃个光头,干脆!
  • 2006-07-14

    我们,有天

    我们有天,我们敏感细腻,笑起来像太阳一样却又爱哭的有天啊,我们才华出众王子病很重,弹的一手好钢琴写的一手好曲子的有天啊。

    我们有天,我们漂亮的有天,当我听他唱这首《狐狸雨》的时候,会觉得很难过,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我们有天,跟在中不一样。我们有天,把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即使很多时候脸是笑着的,但是眼睛总是出卖主人。

    我们有天其实很爱笑的,见牙不见缝的笑脸。然后,会产生错觉,幻想着如果他能一直这样笑着,该多好。

    我们有天其实也很爱哭的,泣不成声不计形象。婆娑的泪眼,是第一样触动我的东西。

    我们有天,干干净净的模样,容貌,或许是五个人中改变最少的一个,撒娇时俏皮的神情,损人时狡猾的言语,弹琴时专注的侧脸,都没有改变。

    我们有天,在悄悄的成长,变得成熟,变得内敛,说着就算生命只剩一个月,都要不停作曲的话。

    我们有天,还是个孩子。

    我们有天,不仅,是个孩子。

    我们,有天。

  • 2006-07-14

    抛物线

    Vacation,2006年7月28日上映。

    看到这个日期的时候,失笑。

    为什么要如此清晰记得自己的生日呢?见证自己慢慢成长,慢慢变老。

    人生,其实是一条不公平的抛物线,因为上升的曲线,永远要比下降的曲线短。

    然而坠落,却是一个不受自己控制的过程。

    已经不止一个人对我说,难道,你从来都不规划人生的么?

    是的,好像从来没有想过5年之后,10年之后的自己,会做着怎样的工作,过着怎样的生活,我向来是一个,走一步算一步的人。

    也不能完全归咎于我的懒惰,我本是一个没有多少企图心的人,我只是想做我认为应该或者值得做的事情,自己的心,比其他东西来的重要。

    而我的这种没有企图心的念头,若能再彻底一些,可能日子也就不会过得这样混乱,也就不会存在失眠以及恶梦不断的状况。

    但是,没有企图心,并不代表我会忘记我的本分。

    最近总是想起刚参加工作的时候,一日在校车上的经历。几个年轻的老师坐在一起,其中一个正拿着一本漫画, 向其他几个讲述情节。大家都笑的会心,回想起中学时代迷恋过的漫画都显得快乐放松。然后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出现,“这就是档次,看看别的学校的老师都忙着做学问写论文,再看看我们学校的老师,居然还有心思看漫画书。”语气中带着嘲讽和鄙夷,众人沉默。

    我常想,一个老师的本分究竟是什么?是做学问写论文?还是以一个朋友或者兄长的身份教会学生如何做人?

    做人的道理,是宽容是善良,我已不记得讲出那番话的老师是谁,我只知道,不懂得生活乐趣的人,再有成就再有学问,也只不过是生活的傀儡。

    不误人子弟,这是我的原则,也正是因为这个,所以我才会经常惶恐,惟恐哪里讲的不对做的不好。

    所以,在本分面前,我必须一定程度的保有自己的企图心。

    在离开的一年时间里,或许,我会想清楚,自己要的究竟是什么,或许,在变成小老太太之前,好好规划一下如何成为一个有成就的小老太太。
  • 2006-07-09

    下乡前

    最近总是会在街上看到挺着大肚子的准妈妈们,我开始假设这种特殊的生理和心理体验。HW怀孕五个月了,我还记得那天小心翼翼的抚摸她的肚子时那种奇妙的感觉,据说,把耳朵贴在上面,可以听到宝宝的心跳声。然后,受了恩别写的那篇2U文的影响,对于为“心爱的人养一个孩子”这种提法,觉得甚是伟大。但是,前提条件是,要先找一个心爱的人,这个任务,仿佛比生个孩子,要来的艰巨许多。

    我并不十分喜欢孩子。也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是孩子们大都喜欢我,或者说,喜欢与我打闹更贴切些。今天在学校加班的时候,被一小姑娘死缠烂打了整整一个下午,期间还遭到一小小伙子的攻击,结局就是脸上沾满口水|||,脖子被咬,幸好没留下什么看似暧昧的痕迹|||,脚背被踩破,背带裤被扯到变型,包包被抓到起皮|||。话说,脸上有口水也就算了,只当是被热情的狗狗给舔的,这脖子的问题就不是乱开得玩笑的了。你说这年头小姑娘怎么都喜欢用咬的呢?还专捡脖子咬,若不是我及时制止,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我要说是被一上幼儿园大班的小姑娘给啃的,你说谁会信我的?如若再假惺惺的说是被蚊子咬的,那就更有此地无银的嫌疑了,叹气......躲墙角,画圈圈...我可怜的难得穿一回高跟鞋的脚啊,就这么生生的,被踩破了皮,明儿我还要下乡的说,作孽啊作孽,咬牙!我odbo的背带裤啊,我odbo的包包啊,我刚刷爆了透支卡买的新裤子新包包啊,就这么着被蹂躏的面目全非。攥拳!蹂躏这个词,实在是忒贴切!

    萝卜和橙子她们在上海追着神话呢,据妹妹说,上海这几天简直是橙色的海洋,我在想,韩国用特殊颜色的气球来作为某个歌手或者组合的代表,其实挺有趣,这种东西,到后来会变成一种条件反射,会对所有这种颜色的物体产生特殊的情感,就比如现在,我对于蓝色和红色的过敏性反应。妹妹也在上海,这次是为了吖信王子去的,据说今天我们的吖信王子戴着一副黑框的眼镜,还穿着一件粉色的花衬衫,裂...为什么是粉色的,还花衬衫||| 出版社真是能赚钱,妹妹一口气买了5本还一个劲的发短信来跟我抱怨引进版的质量不如台湾版的好,也不看看有多少的价差= = 出版社赚的也就是我们这些死皮赖脸的饭的钱,台湾版的,引进版的,出多少个版本买多少个版本,其实非议人家出版社也不厚道,既然是我们自己洗干净了脖子送到人家眼前,也怨不得人家把刀子磨的太快。

    要好些时日不能上网,已经带上笔记本[一定要藏好,里面有BL文的H情节,被学生发现的话,形象将受到强烈冲击>_<],实在无聊的时间用决定码字来打发。保证手机费充足,好让我在深山老林里有足够的闲情逸致去骚扰那些个苦命的上班的人们[涵涵,人家要生日了,给我写篇中珉文当礼物吧,伸爪子~]。
  • 2006-07-07

    他,已经被掏空了...

    伤害和责难,仿佛从来都没有离开他的身旁,只是这一次,以我没有想到的方式出现,不像之前的措手不及,只是觉得,心寒。

    那时候他的CY上一个朋友留言说,为什么每次受苦的总是你......

    原因还不够明白么,因为他是哥哥,因为他是队伍里的支柱和灵魂,因为,他有杂草一样打不败压不倒的精神,因为,他是英雄。

    他经历的所有苦痛,作为换取站在舞台上的代价,还不够多么?

    青春、自由、健康、身体,甚至,尊严。

    还,不够多么?

    还要什么?

    你们还想从他身上夺走什么?

    是要他患着肺炎依旧高歌的胸膛?

    还是要一辈子留着疼痛后遗症的右腿?

    再或者,是要那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的躯壳?

    他,已经被掏空了...

    已经空了...

    所以我们骄傲的说,

    我们不再害怕,我们不再惶恐!

    因为,再也没有什么是你们可以从他身上夺走的!

    只要属于舞台,那么他就会一直保有他的善良,他的温柔,他的执着,他的微笑,他的眼泪,他的,梦想!

    请停止吧,那些无谓的伤害,请停止吧,那些自私的诋毁!

    请,对他,公平一些!


    宝贝儿,我们不哭,我们一直很坚强,我们一定能撑下去,我们一定!